第122章(2 / 2)
祈安身上去,又叫来人去请大夫,转头看许祈安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更加来气了,狠狠骂道:“就活该。”
然未等他再多骂几句,出去寻大夫的小厮眨眼间又惊慌忙乱地从外头连滚带爬地跑回来了,他脸上被划开一道血盆大口,汩汩冒着血,整条肩膀都浸泡在浓黑的血液里。
“少爷,外……外面……”
话还未说完,人先断了气。
第114章
令狐容越眉眼低沉, 转身盯着许祈安看了几眼,在思索着这事与他的关联度,随后就叫数人看住许祈安, 边往外走边问下边的人:“贾叔他们在府上吗?”
“没呢,今日跟老爷一同出去了。”
“怎么这个时候……”
说话声逐渐消失在墙角,许祈安又扔了令狐容越盖上来的衣裳, 指尖一捻,出现一根细小的银针, 正预备动手时,一道银芒率先撕裂空气,混杂着砭骨的杀气,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朝着许祈安周遭的人袭去。
几乎是眨眼间, 数人齐齐倒地, 许祈安收了银针, 懒洋洋地趴回桌面上,指尖绕着花,朝方无疾显摆了一下。
然下一刻就被人抱进了怀里。
方无疾脱了外衫盖许祈安身上,准备现在就带他走, 许祈安却勾起脚尖缠住桌脚, 问道:“你看不到这朵花么?”
方无疾这才看了一眼,神情并未有多大的变化, “松了脚。”
“奇怪,”许祈安勾着不放,“不惊喜吗?令狐家藏着大惊喜呢。”
“松脚。”
许祈安看了一眼方无疾的脸色, 见他根本不管自己所说的令狐家的惊喜, 于是依旧赖着不放,慢慢陈述道:“他朝我泼水。”
方无疾眸色幽暗, 轻轻拨开许祈安额角那缕湿发,“我知道。”
许祈安指着不远处的壶,不依不饶,“我只泼了他一杯,他泼了我整整一壶。”
方无疾顺着他的指尖看去,脸色又冷下去几分,哄道:“有些发热,先带你回去。”
许祈安见说不动方无疾,也不再费力了,累累地瘫方无疾怀里,将脚一同松了。
方无疾翻身一跃上了屋顶,大致观察了一眼府邸的布置,沿着石墙绕路。
许祈安觉得有些不对,睁眼一瞧,正巧见方无疾甩出两道暗器正正插令狐容越身后两道肩胛骨,直接是穿透了。
下边的人来不及反应何方使出的暗器,方无疾带着许祈安一翻身,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先出口气,”到一方院落停下之前,方无疾亲了亲许祈安,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提到令狐容越时声线又立马阴沉下来,“不会给他留命的。”
院内,柳蕴砚平静无波地看着方无疾又一次带着人闯进来,略微看了一眼许祈安的状况,随后默默低头继续分着斗筐里的药材,“左边第一间房,药按往常一样的拿,药钱自己算,记得赔我一扇门的费用。”
回应他的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柳蕴砚接受良好,分完药在院里转了转,最终又去了那间房。
“小问题,在我这留个几天就行。”柳蕴砚从床边站起身,语气轻松,内心腹诽。
小个屁的问题,拿方无疾第一次带人来的情况做对比才是小问题,那真是好不容易才救回来条命,方无疾不眠不休,他也跟着不眠不休,每天脖子上还要架把刀,悬在哪里威胁,要不是给的银子足够,他真要报官府了。
这两人在这边待了多久,柳蕴砚就提醒吊胆了多久,一个不讲理,一个不要命,成天把他往死里整。
柳蕴砚幽幽长叹往外走,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摊上他俩了。
又过了一会,方无疾从房内出来,给柳蕴砚留了一袋银子后往外走,柳蕴砚搁手心掂量了会,道了声慢走不送。
接下来几天几乎都是这样的戏码,人来一趟,在房内待一会又走,某天柳蕴砚叫住他,意有所指道:“手上沾太多了血可不好,当心哪天冤魂缠上你,叫你永世不得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