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这种熟悉的感觉。
每一次义勇受伤之后似乎智商都退化了一般。
义勇,你饿了?锖兔试探地问道,他几乎能从义勇舔舐的动作中嗅到饥饿的气息。
锖兔将义勇扒拉下来, 对上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对方又舔了舔嘴唇。
义勇歪了歪头,努力学着锖兔的话:饿了他跪坐在锖兔腰侧,眼里写满渴望。
义勇确实饿极了,每次受伤后,血肉自愈的代价便是强烈的饥饿感,如火焰般灼烧理智,让他恨不得撕碎周遭一切无论人或者物体。
但脑海中总有一个粉橙色头发的身影在告诫他:绝不能伤人,要忍住。他不想伤害锖兔,无论多难,他都会忍住。
锖兔心口一疼,将义勇用力按进怀里: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不够强,才害你受伤!如果义勇没有伤到那种地步,也不会陷入这种饥饿的痛苦中来。锖兔的手微微发抖,他差点就失去义勇了。
义勇摸了摸锖兔的头发,贪恋地蹭了蹭他怀中的温暖,不明白锖兔为什么要哭。他抬起头,认真摇了摇头。锖兔不需要道歉呀保护锖兔,本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白天,锖兔需要进行训练。他挑战炎柱的消息早已传遍鬼杀队,大家都对这位新人十分好奇。听恰逢两个月一度的柱合会议近在眼前,所有的柱都回来了。
众柱都好奇这位能与鬼联手击败上弦的少年,纷纷暗中观察过锖兔和义勇,甚至有人动了收继子的心思。
不如今早就来我这里训练吧,我可以帮你提升速度,应对炎柱时不至于落下风。岚柱则江主动提出。
谢谢。
白天义勇需要睡觉补充能量。没有食物来源,饿到极点时,他只能强迫自己入睡,以此逃避饥饿感。
锖兔安顿好义勇,为他盖好被子,见他睡得香甜,不再蹙眉或喘气,才拿起日轮刀去训练。现在的他还不能时刻守在义勇身边他必须尽快变强,只有足够强大,大家才会相信他能保护好义勇,不会为难他。
锖兔一直训练到中午,他的双臂几乎像要断掉与柱的对战强度实在太高,尤其是则江,双链的攻势从四面八方袭来,他有时甚至需要换手才能挡住来自所有角度的链子。
结束训练后,锖兔匆匆赶往食堂,那里已有不少的鬼杀队队员坐下,大家看着锖兔,对方有着一头粉橙色头发,看起来格外的温柔,但是那双冷紫色的眸子却天然有种疏离之感,听闻他在接受柱为期三天的训练,大伙也不敢打扰。
锖兔刚吃完两个饭团,一名身着蓝色羽织的男子走到他面前:下午来我这里训练,我看不惯炎柱那家伙。平林野水萌直截了当地说。
谢谢。锖兔虽然有些愕然,但是他心里已经清楚,鬼杀队的柱们,外面或许冷酷,其实都是一群很温暖的人,他们用各自的方式帮他迅速变强。
他快速吃完六个包子和两个饭团,就赶回医疗室。看到义勇仍在沉睡,他放心了不少。
下午的重力与耐力训练更为艰苦,平林野先生的剑术大开大合,寻常人连一击都难以承接。
训练结束时,锖兔的肩膀几乎动弹不得,双手颤抖不止。
晚上,锖兔打算自行加练。尽管早上和下午训练的强度都很高,但毫无疑问,他的实力正在飞速地提升。
他回到医疗室,刚推开门,就被一道身影扑倒。
义勇的力气很大,他蹲在门后已经很久了,看见锖兔回来,立刻跳到他身上,一路冲撞,将人扑倒在床上。
锖兔身上有种味道,混合了草木香和汗水的味道。
义勇将锖兔按在洁白的床单上,凑近颈窝深深吸气锖兔的气息对他而言如同致命的诱惑。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在脖颈处细细舔舐。
锖兔:义勇恢复健康他很高兴,但这热情是否有些过头?
他虽然年轻,却并非不懂人事。但义勇身为鬼,又懂得多少人类的情感?
锖兔望着天花板有些发愣,直到义勇扯开他的衣襟,准备向胸口舔去时,他才将人轻轻推开。
义勇,不行。他义正言辞地道。
义勇愣住,歪了歪头。早晨锖兔为他扎的头发现在松松垮垮地,配上那双湛蓝而无辜的眼睛,像只无辜的炸毛小猫一般。
他仍保持着压住锖兔的姿势,那双充满不解。他还想继续舔舐,但还是努力组织语言:舔舔,不饿。他太饿了,饿得几乎失控。虽然他现在不吃人类,但是不代表他的身体接受这种饥饿。
只有闻到锖兔的气息,才让他觉得有种吃了东西的感觉,最好能舔一舔,他会觉得一整天都过得很快乐。
锖兔沉默片刻:真的?
义勇用力点头。
那我去洗一下。锖兔刚要起身,义勇又扑上来,跳到他的腰上。
门外路过的人瞥见这对样貌出众的少年,不禁感慨:锖兔和那只叫义勇的鬼,感情可真好啊。
等到义勇舔完之后,锖兔才准备出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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