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 / 2)
多得完全不需要担心冷场。山君回应过须弥人的问题后重新拿起筷子再也不肯出声,她本就对他提出的交换不是很迫切,纯属有很好没有也无所谓——璃月的学子怎么就不能自行考入须弥教令院了呢?在本地引入新类别的医学也不是她一个小小坐堂大夫的职责,甚至这件事在短期看来对璃月好处有限得很。
璃月的传统医学发展前景广阔,可以说从预防、治疗到营养、康复统统囊括在内,一个成熟的大夫可以说不擅长某方面但你有需要的时候他也不是不能上。相比之下须弥、枫丹乃至至冬这些国家的医学发展分科更清晰明确,术业有专精这句话不是白说的,很有参考与借鉴的价值。
山君与白术讨论过这些,他们都认为汲取众家所长更新自家的知识库是件好事,只不过需要花费的时间会很久。
这一顿席面儿搂得人沟满壕平,有几位客人明显喝到位,感情也到了位,拉着主家的手又是淌眼抹泪又是声嘶力竭拍胸脯赌咒发誓。动静大得喝消食茶的山君都扭过去看:“他们是亲戚?”
亲戚也不至于这样,冥寿冥寿,老人都已经走了至少三年了才会办冥寿,再多伤痛不舍一千多天该放下也都已经放下,哪还有这么多情绪需要宣泄。
“等会儿我带你出去看。”钟离笑得神秘,便宜闺女和须弥来的灰发年轻人齐齐露出了然的表情。
原来是演的!
这演技,相当不错了。
云老板是云翰社的台柱子,上台唱了一出《神女劈观》过后换装扮又唱了出主家点的神仙戏,后面就交给社里其他弟子展示。堂会也不是从头到尾都是唱,中间夹杂着些小杂耍、武行、丑角也上来插科打诨逗观众一笑,前后一个多时辰差不多就对得起主家掏的摩拉了。
不等堂会落幕客人们便瞅好时机三三两两告辞,真叫等到戏班子都撤了要么是极亲近的关系要么这人一点儿眼色也没。
钟离起身去与主家道别,回来朝山君使了个眼色,父女俩很是体面的离开会场沿着路边慢慢走。果然好几位方才喝得泪眼阑珊恨不得当场掏心掏肺出来给人看的先生一抹脸还能很有条理给自己安排车架,以小大夫“浅薄”的医学常识看来真相只有一个。
“所以这户人家早年起家就是靠着老太太的精明与手腕吧,子不如母,又想借老母亲最后的面子一用,这才办了这场堂会。”
山君若有所思。
若非如此,客人们也不必演得这么全情投入。感情不深难免有落井下石的嫌疑,感情太深把自己也给骗了更不行,这家里真正精明的人已经不在了,可以当他们是块肥肉,但不能把他们视为合作者。
岩王帝君“逝去”之后的璃月,会不会也正以这种形象出现在其他国家眼中?
第188章
回家的一路上山君异常安静,直到进了小院才叹着气对钟离道:“爹,我打算去月海亭拜访甘雨姐姐。”
自她回来后一直极力避免与璃月的权力接触,忽然改变态度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你当然可以去,山君,”他温和的看着女儿,一如从前:“聪明善良的孩子有权力做任何想做的事。”
聪明代表她有能力,善良说明她有底线,如果她愿意接受七星递来的橄榄枝,自己也不会横加阻拦。没道理老父亲退休了小女儿也得跟着退休,毕竟她并没有挥刀屠掉七星攫取权柄,规则内如何游戏各凭手段,不能因为山君是摩拉克斯的女儿就凭空短人一截。
“我可以问问你改变想法的原因吗?”钟离拍拍山君的肩膀,率先走到石桌旁坐下,头上好大一株木绣球正在开柔绿色的花。
这孩子喜欢绿色,大概是因为与水亲近。
山君坐在父亲对面,侧头想了一会儿组织语言:“只要一想到璃月还不能同时掀翻提瓦特大陆上的其他所有国家、璃月子民出门在外遇到麻烦不能因为&039;我是璃月人&039;而脱困,我就有种打从心底泛上来的焦虑感。甘雨姐姐擅长处理政务,但不擅长主持政务,小摊儿老板偷税逃税这种事她有需要了解但不必亲自花费整个下午一家一家去解决……月海亭秘书长该做的是通知七星展开税务检查与整顿,必要的话修改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