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87章(1 / 2)

公孙照谢了她的好意:“没什么好忌讳的,娘子有心了。”

左二娘子笑盈盈的,十分热络:“女史素日里都在看什么书?说来不怕你笑话,我比你还痴长几岁,但行事上可差得远了,正该好好同你请教……”

公孙照见她讲的恳切,不免有所回应,又笑道:“娘子实在不必妄自菲薄,您必然也有胜过我的地方。”

左二娘子笑眯眯的,酒窝都出来了:“什么‘您’呀我啊的,咱们总共都没差几岁,我冒昧叫声妹妹,女史不会生气吧?”

再听了她的书单,又道:“这不是巧了吗?倒是有几本重合的……”

公孙照心想:左少国公这人看起来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他堂妹倒是截然相反。

两人在这儿聊得热火朝天。

谢给事中坐在旁边,看公孙照还不明就里,心下忍着笑,托腮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慢悠悠地嗑一个瓜子儿。

最后还是左二娘子的母亲左侍郎过来,微笑着把女儿提溜走了:“整个跟个喇叭似的,这么能说,你不嫌烦,人家公孙女史都觉得吵了。”

左二娘子被捉住了命运的后脖颈,不得不依依不舍地跟公孙照道别:“妹妹,咱们有时间再叙——”

公孙照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是又没觉察出来,心下微微迟疑着,应了声:“好。”

再瞧一眼谢给事中脸上的表情,她更觉得纳闷儿了。

“你一直笑什么?”

谢给事中问她:“你是不是不知道啊?”

公孙照不明所以:“知道什么?”

谢给事中觑了眼左侍郎母女俩离开的方向,悄声道:“左二娘子好女色啊。”

公孙照:“……”

公孙照十分茫然:“啊?”

谢给事中笑得脸疼,很明确地告诉她:“你没听错,左二娘子好女色。”

再上下瞧瞧她,又忍不住点点头:“也是,你既有才干,又得圣宠,生得还这样美,我要是左二娘子,也会有心跟你结为契姐妹的!”

公孙照:“……”

她倒是知道本朝有过女性君主册立女后的先例,只是那毕竟是个例,却没想到自己会遇上……

今晚的宴席进行得还算顺利,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公孙家的世交,先前公孙照设宴款待过的右威卫将军高子京夫妻两个也来了,见了公孙照,两下里不免寒暄几句。

政事堂里的宰相们几乎都到了。

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郑神福礼到人没到。

理由是身体有些不适,不便到场。

邢国公府这边儿当然也能够理解。

毕竟这位郑相公刚刚才遭逢丧子之痛,总共也没过去多久。

虽说那之后,郑神福从没有告过病假,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显而易见地苍老了。

“郑家一个人都没来。不过想想也是……”

高夫人低声跟公孙照嘀咕:“郑相公身体不适,郑夫人么,郑元被处置之后,她就没有在人前露过面了,听说是病倒了。”

“那位金氏夫人——郑家如此情状,她只怕也不便出门。”

说着,视线一斜,望向了某个方位:“今晚在这儿的,又跟郑家息息相关的,大抵就是那位了。”

公孙照循着她的视线,看见了颍川侯世子。

她当然知道,那是郑神福与金氏爱女的夫婿。

高子京蒙受过公孙照亡父公孙预的关照,因这缘故,高家与郑家的关系便很微妙。

金氏处事圆滑,倒也罢了,可郑神福的正妻尤氏夫人,乃至于嫁入侯府的女儿郑氏,全都不是省油的灯。

以至于现在郑家隐隐有了倾颓之态时,高夫人的语气里都带着点幸灾乐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等着看小郑氏怎么收场!”

许绰悄悄地去瞧了,也跟公孙照蛐蛐儿:“日子好坏,脸上都带着呢,瞒不了人。”

公孙照听了,不过淡淡一笑,也不作评说。

月色明媚,

琴瑟渐起。

酒过三巡,邢国公往这边儿来聊表客气,众人起初也没在意。

再瞧见他旁边还有一人,锦袍玉带,玉树临风,赫然是中书省的韦相公,当下头脑一凛,哗啦啦,迅速毕恭毕敬地站了起来。

邢国公只在秘书省兼了个闲差,身上分量更重的是爵位。

但韦相公是宰相,嫡嫡亲的上司,相较之下,更不敢怠慢他。

邢国公同宾客们挨着点一点头,简单致意,韦俊含与他并肩而来。

大抵是喝了几杯,他脸上略微带着几分醺然,倒显得愈发风流。

从公孙照面前途经的时候,他低声问了句:“还好?”

身旁邢国公、谢给事中等人不动声色地瞄了过来。

公孙照心下一暖,明了他的心意,微微颔首,应了声:“好。”

韦俊含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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