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聂臻穿衣服的动作稍顿,随后又流畅地衔接上了:“恩。”
很不巧,涂啄还真的在聂臻走后不久就醒了过来。病人看到昏暗冷清的房间,孤独感铺面而来,整个人都显得落寞。
向庄端着一套病人餐进屋,把光调亮了一些,涂啄的伤心便无所遁形。他作为管家本不该多嘴,可他总归不是一架真的机器,心中有一份自己的打算。
“聂少今天陪了小先生很久。”
“真的吗?”涂啄眼睛亮了亮。
“是真的。”向庄用移动餐桌把食物推到涂啄身前,“刚刚因为有事才临时走掉。”
涂啄笑了一下,认真吃完了这一顿。
与此同时,外出的聂臻和章温白的晚餐也用到了尾声。他提前搁了餐具,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章温白聊着。
章温白说起那块表,提到了自己在参与定制过程中的困难:“本来想嵌蓝钻的,可是实在过于昂贵,我负担不起。说起来那块蓝钻是塔韦尼埃之蓝,跟“海神之吻”一样。”
聂臻的脑中骤然划过涂啄佩戴珠宝的样子,蓝色的冷光与他的瞳孔无比相称,深邃的钻石静伏在他的胸前,随着呼吸忽升忽降。
“你拍下那条珠宝这么多年,一直也没见你提过。”
聂臻回神,眼前是章温白柔和的笑容。他喝了口红酒补救着自己忽然变得没有滋味的口腔,“你很感兴趣?”
章温白不知为何躲了下眼神道:“只是随口问问。”
“你要喜欢珠宝,下次可以带你去选。”
章温白连忙表示:“没有的,我一个男人对珠宝能有多喜欢?”
“有人倒是挺适合。”聂臻脱口而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没能预测。
章温白多聪颖一个人,他发现了聂臻话中所指,便投其所好地提起了涂啄:“新闻上关于涂啄的消息不多,你们的婚照也只有一张模糊的侧脸,不过那份卖爆的杂志我倒是见过,那样子,就像不是人类一样,太好看了。不知道他本人是什么样的。”
“你没必要知道。”聂臻对于这个话题竟是有些防备,随后,他盯着章温白又警告了一句,“下次一定不准再去那栋别墅。”
可疑的妻子(四)
这夜聂臻很晚才回到别墅。
涂啄竟然还没睡,跑到门前迎接他:“泡澡的水我已经帮你放好了。”
聂臻眉头一皱,“我说过,这种事情不需要麻烦你去做。”
“就是为了谢谢你。”涂啄扯了下衣袖说,“谢谢你在我生病的时候陪我。”
“生病了就该早点休息,而不是做这些多余的事。”
“我我好多了”
聂臻看到涂啄扎着留置针的手背,他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其实算得上危险,聂臻收敛了周身的锋利,妥协了一次:“走吧。”
涂啄开心地在前引路,走到末了,才发现他去的是那间主卧。
“容我提醒你一句。”聂臻在他开门的时候不客气地说,“我们现在已经分房了。”
涂啄抬了抬头,因为身后有门板挡着,导致他和聂臻的距离变得十足近:“今天不可以就在这边吗?这段时间我一个人睡感觉很孤单。”
“那就继续适应。”聂臻垂着冷淡的眼眸说,“你会习惯的。”
“可是你已经答应我了,我为了布置今天的浴室花了很长的时间,聂臻,求求你了。”
原则令聂臻硬起一副心肠:“不可以。”
“你现在对我这么狠心吗?”涂啄受伤地看着他,“白天明明还陪了我一整天,把工作都放在晚上处理,辛苦到这么晚才回来,为什么要假装对我不好呢?”
他转头就去开门,忽的一只大手先一步控制住了门把,不算温柔地将他掰了过来,迫使他抵在门板上。
“怎么,你以为我出去是工作去了?”聂臻握着把手,整条手臂拦在涂啄身侧,像是环住他,若不是一身低沉的气质,这简直是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我告诉你我今晚去哪儿了。”聂臻有意地把字都咬得很重,“我去陪章温白了,我的情人章温白。”
涂啄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聂臻,他深受打击道:“你你竟然在我生病的时候去陪他”
聂臻没有解释细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而走向了另一间房。
晚些时候等他在自己的房间洗漱完,穿着浴袍走出卫生间时,涂啄敲开了他的房门。
“又有什么事?”他扶着门框,湿润的头发被他全部往后捋起来。
“聂臻,我失眠了。”涂啄似乎完全不记仇一般,用一种全新的不曾责怪聂臻的姿态,可怜地向他求助。
聂臻不动声色的表情里根本看不出他的心声,他保持着自己冷淡的声线:“你以前可不会用失眠的问题来打扰我。”
“对不起。”涂啄任人揉搓般浑身看不出一点气势,他仿佛没有自己的脾气,无论如何都柔柔弱弱地用善意待人。
聂臻的话让他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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