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只要使劲,就像有针在骨髓里搅动。他不再骑马,最后连站立都困难,轮椅成了半副棺椁,把他钉在这方寸之地。
皇后下的毒,名叫“脔美人”。名字多雅致,效果多恶毒——不立刻致死,只一点一点抽走双腿的生机,前朝富人防止家中奴隶逃跑所诞生的药。
他清醒地看着自己变成废人,看着父皇眼中的期望变成失望,看着母妃转身护住年幼的弟弟。
他曾砸碎过一整间屋子的瓷器,曾在深夜用拳头捶打这双不中用的腿直至血肉模糊。可第二日醒来,它们依旧无力地挂在他身上,提醒他已是残废。
所以当林清源第一次捧起他的脚,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对于珍宝的专注时,萧玄弈是茫然的。
他甚至怀疑林清源有着和前朝的富商怪癖,但是他有没有对自己产生任何超出于欣赏之外的谷欠望。
第7章 哦吼,没忍住
入了夜的惊蛰院,比白日更添几分森然。廊下值夜的小太监裹紧了单薄的衣裳,缩在角落里,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林清源作为近身仆役,夜里也需要在外间值守,以备王爷不时之需。
他安静地坐在外间靠墙放置的矮凳上,秋风萧瑟他缩成一团,眼神却有些放空,意识飘回了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他妈二婚嫁给美国佬之后就带他出国了,他在国外上的大学和研究生,那个时候年纪小美国人乱七八糟的聚会参加了不少,那时候他隐隐约约就察觉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那天萧玄弈当众触碰自己的脸时,自己见不得人的癖好被彻底掀开。血液朝着不妙的地方涌去,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他不止喜欢那双腿,还有萧玄弈那睥睨众生的神情,在他角夏才能感觉到活着的意义。
内室里,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声,打断了林清源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林清源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他听得出,那是王爷腿疼时无意识发出的声音。这些天的贴身伺候,他知道萧玄弈这双腿,并非完全无知觉,反而会因为天气变化、血脉不畅等原因,在夜深人静时泛起钻心的酸胀和寒意。
内室的声音渐渐变大,林清源却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说实话,秋季不点碳的室内,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卧榻上的人影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心紧蹙,搭在锦被外的手也微微攥着。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被子边缘。
犹豫了片刻,冲动驱使着他。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先是伸手探了探那脚背的温度——果然,冰凉刺骨。
“谁?进来干什么?”萧玄弈本就被疼痛所折磨的睡不着,黑灯瞎火感觉有人摸了摸他的脚,吓得赶紧坐起来,看见一坨黑乎乎的人影在床边。
林清源低眉顺眼的回答道“阿源,伺候王爷。”
他转身去旁边的暖笼里取了备用的小手炉,用厚厚的软布包好,想了想,又觉得不够。最终,他下定了某种决心,脱去外衣动作轻柔地,将萧玄弈那双冰冷的腿小心翼翼地揽入了自己怀中。
“唔”
冰凉的肢体被温热包裹,萧玄弈无意识地喟叹了一声,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
林清源跪坐在脚踏上,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将王爷的月退牢牢抱在小不里。那薄薄的衣衫传来冰冷,他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和属于皇室独特的熏香,怀中是那形状完美却脆弱的珍宝,他只觉得之前火喿热内心回归了宁静。
冰冷了许久的双腿暖和起来,抚平了萧玄弈的疼痛,伴着这股温暖入睡。
或许是这极致的黑暗给了他勇气,或许是痴迷冲昏了头脑。在确认萧玄弈呼吸平稳,似乎陷入沉睡后,悄悄埋头亲吻。
“美味Ψ( ̄ ̄)Ψ”
触感微凉,带着月几月夫特有的细腻。他心跳如擂鼓,却又涌起一股窃喜和满足。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仪式,根本收不住趁萧玄弈睡着为所欲为。坏事干完后,心满意足地抱紧小不中的宝贝,将头埋在小月退侧,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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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萧玄弈是在一种奇异的温暖和束缚感中醒来的。
多年病痛让他失去了原有的警戒,他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第一时间扫向异常来源——然后,他整个人都顿住了,很好看来昨晚的人影不是梦。
他双腿中毒后便畏寒无比的腿脚,此刻被像寄生藤一样缠住。那个叫阿源的混血小子,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跪坐在脚踏上,脑袋歪在自己的腿中间,睡得正沉,而自己的双脚,就紧紧贴在他单薄却温热的胸膛上。疼是不疼了,就是有点麻……
更让他眼角抽搐的是,他稍微动了动脚,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样的小包……,深秋哪里来的蚊子!!!
萧玄弈:“……”
他活了二十多年,经历过沙场喋血,遭遇过至亲背叛,自认也算见识广博,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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